《侯爷死去的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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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见冯俟枝死不承认,走到了景庭跟前蹲下来了,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伸出食指微勾想让景庭的脸抬起来。
可景庭一下就将头往一旁瞥去,他的手落空了。
一旁地冯俟枝虽未出声,可眼底滔天的杀意却是半点都要掩藏不住了。
“景庭,琼仙楼楼主,景将军干女儿,南宣王王妃,谢遥对你可真的上心,什么都捧到了你眼前,那王妃可知冯俟枝是谁?”
刘常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他眼底涌上一股怨恨,恨景庭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有人捧到她的眼前,她不想要的也有人双手奉上,他比之景庭到底是差哪了?
后来他懂了,他得不到的是因为他没有全力去抢夺,他还是太乖了。
“我,冯俟枝不是京城来的巡抚吗?还能是谁呀!”
景庭故意说话磕磕绊绊的,她之前听说刘常一见到那些说话打颤的人就不屑一顾,今日所幸来验证一番。
“都说南宣王王妃聪慧过人,心如明镜,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一叶障目的蠢女人!”刘常气得扶额痛骂景庭。
景庭一脸不解,仍旧无辜地在冯俟枝与刘常之间互相梭巡。
刘常猛地大声狂笑起来,缓慢地站起来,双手叉在腰间,一脸了然,出声嘲讽道:“传言怀远侯与怀远侯夫人伉俪情深,怀远侯夫人死后五年怀远侯都未续弦纳妾。
如今看来,这根本就是个谣言!如此相爱的两人为什么面对面也不相识呢?”
冯俟枝的瞳孔骤缩,心虚地低下头去,身子就像泥塑一般,动不了半分。景庭反倒一脸坦然,心中已确信:冯俟枝就是宋藉。
“刘公子,我乃南宣王王妃,可不能让你空口白牙,平白诬陷的?”
刘常蹲下来抱头一直笑,刘军见他如此墨迹,忍不住催促道:“常儿,早些结束,也当少些变数。”
刘常直起笑弯的背,径直走向了冯俟枝,语气坚定道:“既然王妃要证据,那我就先证明他是怀远侯。”
刘常一招手,两个侍卫就过来按压住冯俟枝的肩颈,不让他乱动。
冯俟枝费劲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倒被按得死紧,刘常凑近在他的脖颈处一直摸索,想将那易容的假面具一把给撕扯下来,好叫景庭认认人。
景庭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睛也不眨一下,生怕她漏掉什么细节,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心底有股隐隐的期待。
冯俟枝还在嘴硬道:“刘公子,我是宋藉,你待如何?我不是宋藉,你又待如何?”
刘常用那死鱼眼瞪了冯俟枝几眼,没再搭话,本来找不到那张面皮子就让他很烦躁。
冯俟枝现在还来干扰一下,刘常越想越气,抬脚一脚踹在了冯俟枝的腹部,冯俟枝痛苦地哼唧了一声。
景庭柳眉微蹙,在那提醒冯俟枝:“冯巡抚,事到如今,还是老实些,免得让自己吃苦头。”
刘常一听这话,格外悦耳,忙中还不忘给景庭竖起了个大拇指,夸赞道:“想不到王妃还是个识实务的人啊!”
刘常的左手小拇指碰到了一处凸起,心里顺极了,他将那处拽了拽,让人将冯俟枝拖到景庭的正对面,说:“这种见证真相的时刻,当然要王妃第一个亲眼见到才有意义呢!”
冯俟枝有些绝望,他冲景庭摇了摇头,眼底全是歉意。
刘常的手说时迟那时快,蹭地一下就将那张薄如蝉翼的假面皮撕扯下来,癫笑道:“王妃,这是谁?”
景庭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熟悉的宋藉的脸一点一点的露出来,眼底是止不住的震惊。
原来冯俟枝,等待与枝枝相逢——是指她。
宋藉早就认出她是梅逢蕴了,一直没有挑明她的身份,还以一个鳏夫的身份接近她。
景庭有些理不清的思绪,宋藉既然认出我了,为什么不像我表明身份呢?是怕我见到了他就逃跑吗?
还是他压根就不想与我相认,不想相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到底图什么啊?
不抓我回去,反倒处处来与谢遥争锋相对,还跑来抢亲,这是对我情深不减吗?
景庭原先就不解为什么冯俟枝看她总是眉眼间带着悲伤,现在再蠢都知道,是宋藉对她心里有愧吧?
但按照五年前,宋藉对她的态度来说,她不是一个替身吗?还是别的替身都没她扮演梅逢雨扮演的深得他心呢?
“这真的是怀远侯宋藉吗?我未曾入京,不曾得见侯爷真容,无法分辨。”
景庭半点不避讳地盯着眼前的宋藉,眼神冷淡疏离,就像看个陌生人一样。
宋藉原先的担惊受怕全都被这眼神踩踏得体无完肤,他猛地低下头,眼神无处安放。
刘常听到这忍不住鼓掌,在那赞不绝口:“二位的演技不去唱曲真是可惜,曾同床共枕的两人当真说得出这如冰锥刺骨的话,本公子还是头一次见。
但既然侯爷露出真容,我呀,就不插手你们三人之间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情情爱爱了,我们就来谈生意吧。”
刘军过来质问宋藉对十七年前他父兄的乌沙悬岭战败可查到什么证据,宋藉将自己挪回原地,斜靠在台阶上,一脸无动于衷。
刘军有好言相劝一番,劝宋藉还是好生开口才是,不然这后果怕他接受不了,宋藉还是只字不言。
景庭借余光瞥了宋藉一眼,瞧着他那副心灰意冷的决绝样,一脸不解,宋藉不与她相认不就是不想与她有半分牵扯与瓜葛吗?
而且逝者已矣,她这般做了,宋藉瞧着反倒更像块人人勿近的冰山。
刘军早就知道这两人是一对苦命鸳鸯,实在没招了就只能从景庭下手了,刘军蹑手蹑脚地走向了景庭。
宋藉虽斜靠这,却用余光一直观察这四周,他真的有些烦躁了,他还没他身后束缚他的绳索割开,还差一点。
“等一下,我说。”
景庭见人往她这个方向来,下意识往身后的台阶上怕,她不想坐以待毙,她勾到了腰间的匕首,趁宋藉吸引刘家父子的目光,她就避着人不断地动作。
“我只听说是与陀罗伞有关,但陀罗伞出自你们之手,当年我父兄战败就是刘军你的手笔吧?
但我相信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不止你一个,你只是一个执行者而已,让我猜猜,你身后都有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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